“妹妹?没有血脉之情却住在你府上的妹妹,对她比对自己未婚妻还好的妹妹?”

谢玉珩眉头紧皱:“溪儿父母双亡,我若不收留她,她便只能流落街头。”

“莫要再无理取闹了,我对你和溪儿向来是一视同仁的。”

此言一出,不只是沈昭璃嗤笑。

便是连一旁众人也不由觉得离谱,谁人不知丞相府那位苏姑娘是丞相谢玉珩放在心尖尖上的。

沈昭璃唇角挂着冷笑,凤目寒冷如冰。

“两年前,我受寒高热卧床半月之久,你却陪着苏清溪,一次也未曾来看我。”

谢玉珩不喜沈昭璃这般翻旧账,眼底略有些不耐。

“那是因为溪儿自幼体弱,犯了旧病,你身边有太医围着,宫婢伺候着,我便是去了,又能如何?”

沈昭璃心头一阵冰凉,面上神情也越发冷凝。

“一年前,曲江华宴你答应会同我一起出席,却被苏清溪的丫鬟叫走,那日我一直在等你,吹了半宿寒风。”

谢玉珩大袖轻挥,清冷嗓音也多几分急躁。

“那是因为溪儿扭了脚,疼的睡不着觉,况且我不是让马车去接你了。”

沈昭璃冷笑,她缺得难道是马车?

“日前,定亲宴上,你又被苏清溪的下人一句叫走,徒留我面对满府宾客。”

谢玉珩话音凝滞片刻,清冷嗓音多了几分艰涩。

“这事我已经解释过,溪儿的松狮犬去了,她……”

沈昭璃打断谢玉珩的话,凤眸微红,语气却冰冷失望至极。

“苏清溪的命比我重要,便是连她的狗也比你我的定亲宴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