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世佳一愣。

哪怕是世家女子,也不可接触朝堂之事,她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。

越世佳盯着沈昭璃,眼底满是恶意。

“好啊,你竟敢沾惹朝堂之事,大靖有律例不允女子涉足朝堂,你到底是哪家的姑娘?”

“被我抓着了这把柄,不只是你,还有你们家都要倒霉了!”

越世佳得意洋洋,仿佛已经拿准了沈昭璃。

“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本公子,我看你长得还算不错,若是愿意伺候本公子,说不定本公子大发慈悲,或许还能放了你。”

沈昭璃凤眸微眯,眼底寒意渐浓。

自那位被除名青史的女子大儒孟子兰提出让女子入仕后,大靖对这方面的律法便越发严苛。

不只是不许女子入仕,便是连谈论朝堂之事也是大忌。

律法有令,女子意图涉足朝堂者,罚鞭笞二十,若屡次不改,则行株连之罚。

几年前,曾有一位世家大族女子,曾妄议朝堂之事,被下狱鞭笞。

连带其父也在朝堂被弹劾贬黜。

之后那女子,便急匆匆被远嫁,从此离开玉京。

出了这事后,玉京之中世家大族女子,再不敢越律令半步,去涉及官场之事了。

也是因此,静宜在那场战事中所立功劳,从不敢让人知晓。

越世佳倒是抓了个好把柄。

若是一般大族女子,或许真的会被吓到。

但可惜越世佳遇到的是她。

自她得“儒士”称号后,便得了皇兄特许,可以谈论政事。

“觅宁,张嘴!”

早越世佳污言秽语的时候,觅宁便想动手了。

此刻得了沈昭璃的命令,觅宁左右开弓,狠狠给了越世佳几巴掌。

越世佳被打的脸颊红肿,有些发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