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溪见谢玉珩面色不好,温声安慰。

“清珪哥哥,公主殿下那般喜欢你,想必只是一时气愤你带了我来,才如此态度的。”

“是我不好,明知公主殿下不喜欢我,便不该来。”

谢玉珩难看脸色缓和几分。

沈昭璃就是被宠坏了。

这些年来,他身边除了当做妹妹看待的溪儿,还有过任何女子吗?

日后嫁过来,若还是如此,可怎么了得。

也罢,沈昭璃既是要闹,便让她闹。

母亲的传家手镯也不必给她了。

磨磨她那善妒的性子。

琉璃花船上,沈昭璃倚在船舱中的贵妃榻上,香雪为沈昭璃斟上温热的果酒。

船舱中间,歌舞升平。

身姿曼妙的舞姬随着清雅小曲儿翩翩起舞,衣袂纷飞,美不胜收。

觅宁见沈昭璃瞧得开心,也跟着笑笑。

“皇帝陛下说了,这可是教坊司最好的歌舞姬,您瞧着定会喜欢的。”

沈昭璃轻笑:“皇兄最是了解本宫。”

一路上,沈昭璃赏灯游船,看舞赏曲儿,丝毫没被谢玉珩影响到。

琉璃花船在翠微江游览一圈,便停靠在西坊市岸口。

上巳节的夜晚,西坊市热闹非凡。

如繁星一般的灯火,将夜空点亮,仿佛流动的画面,色彩斑斓,声色俱佳。

商贩们的叫卖声同异域乐器的弹奏声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