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想见她,我让溪儿的花船离我们远些便是。”

沈昭璃步子微顿,似笑非笑瞧着谢玉珩。

“丞相大人舍得你的小青梅?”

谢玉珩被沈昭璃这语气弄得有些烦躁:“你能不能别像只刺猬似的说话。”

“我已让溪儿独自乘船,你还想如何?”

“难道都到了翠微江,再让人回去吗?”

沈昭璃瞧着谢玉珩语气微冷:“丞相大人还请注意分寸,本宫可不是你能教训的。”

“另外,苏姑娘独自乘船是丞相大人安排的,同本宫何干?”

不愿同二人多做纠缠,沈昭璃等人行至岸边。

望月亭边,江面碧波荡漾。

虽是晚上,但两岸灯笼一路蔓延,暖光照亮水面。

四周街市更是热闹非凡,七彩灯笼随处可见,为整个玉京蒙上一层朦胧美感。

此时岸边正停着一排花船,其中一艘琉璃花船格外显眼。

比其他花船大上一圈,船身雕梁画栋,每一寸木板都经过精心雕刻。

船头彩绸随风耳扬,花船顶部覆盖着琉璃瓦,在灯笼光下熠熠生辉,朱漆栏杆环绕船舷,庄重华丽。

谢玉珩领着苏清溪不多会儿便追上来。

瞧着那隐隐有些鹤立鸡群的琉璃花船,谢玉珩眉头微皱。

哪家的花船,如此花哨。

苏清溪瞧着那琉璃花船,眼底欢喜都快溢出来了。

“青珪哥哥,那花船好漂亮啊,若是能坐一次就好了。”

谢玉珩本就因不能让苏清溪一同游船之事,有些愧疚,而今听苏清溪这般说,立即温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