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璃瞧娄方驰一眼,不由眉头微挑。
“楼局首这身打扮是?”
这慈幼局虽是她和静宜一同让人建造,但她二人平日里都不方便抛头露面,无法对慈幼局的事亲力亲为。
便寻了个人替她们管着慈幼局中,平日里的大小事务。
这娄方驰本是书院的一位夫子,家有娇妻稚子。
只是五年前那场动乱,娄方驰的妻儿皆遭遇了意外。
他的许多学生也成了无家可归之人。
孩子们信任娄方驰,这人也算有几分本事,她和静宜便让人做了慈幼局的局首,照看孩子们的饮食起居。
娄方驰面色有几分莫名,低声恭敬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草民已不是这里的局首了。”
“而今不过是慈幼局中一个管菜园子的罢了,不知殿下驾临,未能先正衣冠,污了殿下的眼,草民有罪。”
说着,娄方驰忙将自己衣袖落下。
沈昭璃眉头微皱,眼底有些惊讶。
“发生了何事?你与本宫细细说来。”
沈昭璃朝觅宁摆摆手,众人便开始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。
娄方驰苦笑一声,将近年来慈幼局发生的事,大致同沈昭璃说了说。
慈幼局初建时,娄方驰得沈昭璃之令,的确做了慈幼局的局首。
只是后来,不知玉京府衙从何处得了消息。
晓得这慈幼局乃是她同静宜一起建的,便让官府之人接管过去。
“周家大姑娘可知道此事?”
沈昭璃心头略有些疑惑,局首换人不是件小事,静宜为何没同她说过。
娄方驰一愣:“周大姑娘应当知晓吧,我记得当初来人,便挂着周府的腰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