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殿下忽然过来,是有何吩咐?”姜月衫神色有些紧张。
沈昭璃笑笑,让周清韵坐到自己身边来。
“吩咐谈不上,但静宜乃是本宫至交好友,她的婚事本宫自然要替她把把关。”
沈昭璃说着,状似无意地看向秦云瑛。
“听说,陆夫人想将婚期提前?这只怕不合规矩,大靖礼制有云,成婚有六礼,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缺一不可,这可不是月余能完成的。”
秦云瑛面上笑意有些维持不住,捏着帕子笑道:“殿下说的是,是我思虑不周了。”
“殿下既听到了,我也就不怕您笑话,我那二儿子不争气,在他大哥议亲的节骨眼上出了丑事,实属不该。”
“可静宜到底是要嫁到文安侯府来的,日后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“若此事遮掩不过去,对静宜也不好啊。”
一听这话,姜月衫便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这同我女儿有什么干系,陆夫人说话还是要慎重些,莫要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。”
秦云瑛被噎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亲家母误会了,静宜自然是好的,可这丑事若闹出去了,只怕大哥儿名声也要受损,日后岂不影响前程。”
“这大哥儿的前程若是受了影响,苦的可不就是静宜?”
秦云瑛说着,看了眼沈昭璃。
定亲礼已下,如若不是男方有大过错,一般是不允退亲的。
若退亲,女子名声必定要受影响,日后都不好再议亲。
唯有周清韵配合着将此事遮掩过去,才是皆大欢喜的法子。
姜月衫思虑片刻,觉得秦云瑛说得有理。
刚想转头劝劝自家女儿,便瞧见她身旁神色不定的沈昭璃,立刻哑了火。
沈昭璃一耳朵便听出秦云瑛的言外之意,似笑非笑地看着秦云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