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,今日定让你见到祖父。”

瞧周清韵信誓旦旦模样,沈昭璃略略松了口气。

太傅府,周家。

古韵悠然的院落,几株苍劲的翠竹随风轻摇,发出沙沙声响。

屋中身着深色长衫的老人,捋着花白胡须看向下人。

“大姑娘回来没有?”

“回老太爷的话,还没瞧见大姑娘的马车呢。”

周老太傅冷哼一声:“出去便野了,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。”

下人跪着不敢言语。

桌案前身着紫色织锦团花长裙的老妇人,停下手中的笔,瞪周老太傅一眼。

“你这老头子,孙女儿出去还不到两个时辰,你这都催了多少回了。”

说着,周老夫人朝那下人摆摆手。

周老太傅捋着胡子,板着张脸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静宜已经定亲,总出去抛头露面做什么?”

周老夫人啪一声放下笔,理着大袖行至一旁坐下。

“说的什么话,女子定亲成婚便该一辈子困在后院了?你如今是越发迂腐了!”

“当年你上门求亲时,若这般说话,我定不会嫁你。”

周老夫人年轻时,亦是才情满腹,也曾参加文渊阁学术大典。

是为数不多获得了‘儒士’称号的女子。

当年,周老太傅便是被周老夫人才华所吸引。

见自家老婆子动气,周老太傅立马敛了神色赔笑。

眼睛细纹挤在一块儿,干瘦的小老头儿顿时威严全无,多了几分滑稽。

“是我说错了,夫人不记小人过,莫要同我这思想顽固的老学究一般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