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爷啊,这是怎么搞得?谁敢对你下这么重的手?”
谢玉珩强忍着浑身痛楚,朝谢老夫人摇头。
谢老夫人心疼儿子心疼的不得了。
见谢玉珩还不肯说怎么回事,顿时有些压不住怒气,瞪向跟着去的下人。
“你们都是死的吗?眼看着自家主子受这么重的伤!说!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苏清溪扶着谢玉珩,一双漂亮杏眼已经哭肿。
“谢姨,是长乐公主殿下让人打的青珪哥哥。”
谢老夫人有些不可置信,顿时眉眼一横,怒气上涌。
“她凭什么让人打清珪?”
“就算再怎么有气,也不能对自己未婚夫下这种死手啊!日后嫁过来还怎么得了?不把我们整个丞相府都掀翻了去!”
“哪儿有她这样做人媳妇的?”
老太太越说越气:“不行,老身非得去找她要个说法。”
谢玉珩神色微变,拉住谢老夫人,眉头深锁。
“母亲,别闹了,我说了不怪她。”
谢老夫人瞪着谢玉珩,气得直抖:“你个不争气的,都被打成什么样了,还为她说话!”
话音刚落,谢玉珩便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众人见状,都慌了神,忙将谢玉珩送回房间。
太医很快过来,为谢玉珩诊治。
听闻虽看着严重,却都是皮外伤,仔细养段时间便能好,众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谢老夫人始终咽不下这口气,叫来下人,一脸阴沉。
“去,到长乐公主府去,将人给我叫来!”
她倒要看看这儿媳妇要翻出什么天儿去。
下人可是见过长乐公主在老夫人面前做小伏低的模样,闻言立刻答应下来,驾马赶往长乐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