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靖的长公主啊。
金尊玉贵,生来便该受尽万千宠爱之人。
怎可让人如此诋毁羞辱?
倚在石柱上的宋忱凝眸瞧着谢玉珩,冷嗤一声。
“谢丞相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日前,御史台小官在朝上弹劾于你,不过几日功夫,那官员便悄无声息辞官回家了。”
“丞相大人如此睚眦必报,如何到了长乐殿下这,便要她大度宽容?”
“你的标准真比战马还难驾驭,一会儿东,一会儿西,叫人捉摸不透。”
宋忱一番话说的众人忍俊不禁,却又碍于谢玉珩之威,不敢笑出声来。
放眼望去,一片肩头耸动。
谢玉珩转头瞧着宋忱,眼底寒光更甚。
在场不乏达官贵人,谢玉珩年纪轻轻便官拜丞相。
官场之上,树敌颇多。
而今有宋忱这个莽夫牵头,逮了机会,都忍不住踩上几句。
“宋小将军说得是,长乐殿下已再三给那位苏姑娘机会,是她自己不珍惜,谢丞相怎能颠倒黑白,反怪起长乐殿下来了。”
“可不,丞相大人深受陛下恩宠,竟还如此为难长乐殿下,可真叫陛下寒心。”
谢玉珩脸色沉得厉害,低垂眼眸之中满是厉色。
他同沈昭璃之间的事情,何时轮到这些人多嘴了。
紧捏拳头,谢玉珩深深看沈昭璃一眼,屈膝半跪。
“臣恳请殿下看在溪儿年幼体弱的份上,饶她一命。”
沈昭璃红唇微抿。
第一次,谢玉珩在她面前低头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