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这两日怎么了。

菜色品质一日不如一日不说,同样的菜色竟连着上了三天。

谢玉珩古井无波的眸光闪动片刻,清冷眸子看向那婢女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回大人的话,不是厨房的不用心,而是近日府中开销有些大,而今这已是最好的菜色了。”

谢老夫人眉眼一横,语气严厉几分。

“胡说八道,往年都是这个花销,怎么不见克扣吃食?”

“老身看你们便是奴大欺主,仗着自己是公主挑出来的人,便敢随意怠慢我这老婆子了。”

近日玉京中传的话儿,她也不是没耳闻。

往日这长乐公主对她恭敬有加,她还当是个识大体的孩子。

不想堂堂一国公主,竟是这点容人之量也无。

不就是没陪着过生日,就耍起了小性子。

她儿贵为丞相,百官之首,还那是国家栋梁。

纵然是公主又如何?还不是痴缠她儿?

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,便是公主也不能独断专行。

更何况溪儿一家对他们有恩,清珪后院怎么也有溪儿一席之地。

她还没寻机会敲打这未来儿媳妇,倒是她先摆上公主的架子,脸子甩到她跟前了,亏她还在儿子面前,替她说好话。

谢老夫人心中郁气难消,脸色难看。

谢玉珩眉头轻皱:“兴许只是个误会,长乐公主挑出的人,不会如此没规矩。”

谢老夫人瞪大眼睛,抚着胸口。

“真是儿大不中留,儿媳妇还没进门,儿子便帮着外人欺负老娘了。”

谢玉珩眼底有些无奈。

“母亲,长乐公主身份尊贵,不可胡言乱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