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沈昭璃点了点头。

“回去告诉皇兄,这事本宫应了。”

不管这北凉王是何目的,此时都不是同他撕破脸的好时机。

若北凉王诚心议和,她亦会遵守约定,前往和亲。

可若包藏祸心,大靖亦不会任人宰割!

丞相府,谢老夫人院子。

谢老夫人有些心疼得瞧着自家一瘸一拐的儿子,忙让崔嬷嬷替他按按腿。

“不是娘说你,这赐婚的大好日子,满朝文武都齐聚长乐公主府了,你怎么能抛下公主殿下不管呢?”

“溪儿这边的事儿就算是再大,不是还有娘在,能让那丫头出事吗?”

“现在可好,得罪了长乐不说,还连累你被陛下责怪,若是影响你日后的前程,可怎么好?”

谢玉珩不甚在意:“陛下不是那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人,况且长乐也不会真看着我受罚。”

思及长乐公主对自家儿子上心的模样,谢老夫人略微安心些。

“娘知道你心疼溪儿,但这次的事情是你做得不对,你该好好去同长乐解释解释,莫要伤了你二人的情分。”

谢玉珩点点头:“母亲放心,儿子会的。”

话虽如此说,但苏清溪一直病着不见好。

一连几日,谢玉珩每日上朝归来,便一直在府中照顾身子不适的苏清溪,根本顾不上去哄沈昭璃。

庭院之中,身形纤弱,清秀苍白的姑娘站在树下,微风拂起一缕发丝,更添几分弱柳扶风的美感。

谢玉珩替苏清溪披上斗篷,清冷声音有几分无奈。

“身子才好,出门也不知多穿些。”

苏清溪转头瞧着谢玉珩轻笑,七分清婉,三分娇弱。

“清珪哥哥,溪儿哪儿就那么脆弱了,只吹吹风就会病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