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当何罪?”

云瑶瞪大了眼睛,她冤枉啊。

她去年才升到公主身边做贴身婢女,又不负责膳食,哪儿晓得这事。

只想着殿下知道丞相大人大清早送来糕点会高兴。

谁知道,谢丞相同公主殿下相处多年,却不知殿下吃不得栗子糕?

虽是冤枉,可云瑶不敢多言,麻利跪下听训。

“奴婢该死,请殿下恕罪!”

沈昭璃眸色微淡扫向殿中众人。

“若无今日之事,本宫还不知这公主府何时由谢玉珩说了算。”

虽是平和语气,但上位者的威严,依旧迫人。

满屋下人皆是一抖,立时跪下请罪。

空气桎梏的几秒,沈昭璃叹了口气。

这几年,谢玉珩在她这里得到了太多特权。

以至于公主府的下人们都敢为了谢玉珩,藐视公主府的规矩。

“觅宁,传本宫的令下去,整顿公主府,莫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和东西都放进来。”

沈昭璃的命令,不过片刻功夫便传至整个公主府。

……

公主府,东澜阁中。

精致的小阁楼,摆满了谢玉珩曾经用过的物件。

大到旧书架,小到坏毛笔。

更多的,是沈昭璃为谢玉珩画的相。

行走坐卧,四季风光,闲适懒散,冷意凛然。

密密麻麻,几乎挂满了东澜阁的墙壁。

而此时,下人们正一件件将屋子的东西往外搬。

见婢女们将那些画一幅幅取下,觅宁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