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试探,只会打草惊蛇,让他提前将解药毁掉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做?”祁霁抬起头,情绪有些激动地看着吕娴,“这该死的吕华翰,明明是他的错,最终却害了我母亲,害了我,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!”
成功挑起祁霁对吕华翰的仇意,吕娴眼底闪过满意,不过嘴上却说:“你先不要激动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现在当务之急我们需要阻止他们在宴会上的动作,只有将他彻底拉下马,我们才更有机会接近他拿到解药。”
“你知道他要做什么?”
吕娴点头,走近祁霁,俯身在她耳边讲起自己的计划。
天光即将大亮之际,祁霁回到了住所。
一直坐在前厅焦急等待的灵希见她回来,立马起身迎了上去,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祁霁摇摇头,带了句没事,结果刚安抚住灵希,旁边表情一直不太好的江寒尘也开了口:“是事情进展不顺利吗,要不还是直接让我去找吕华翰,让他把解药给你吧。”
“诶?!你等等。”祁霁拉住迈步就想往外走的男人,有些头痛道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,这事我自己来,你别掺和。”
“可是”江寒尘有些委屈。
祁霁和江寒尘相处了这么久,仅仅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,她低声哄道: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放心吧,我有分寸,如果真的应付不过来,我会找你的。”
如今这情况,祁霁自信自己能够解决,何必要麻烦其他人。
江寒尘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再继续坚持。
五月十五吉时到,流云宗的婚宴在一片热闹祥和的氛围中正式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