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头,有些好奇。
祁霁始终觉得江寒尘在对待自己时,总有一种莫名的包容,按理说,她的穿越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,但江寒尘却从未表现出一丝排斥,反而更多的是心疼她过往的遭遇。
江寒尘定定地看着她,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将当初寂妙所说的预言说出来。
沉默了半天,江寒尘还是没有开口。祁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纠结,她善解人意道:“若是有什么不好说的,那就不需要说了,等你觉得时机到了,再告诉我就好。”
江寒尘以为她有些生气,顿时慌了神,连忙解释道: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他嘴笨地试图解释,但越说越乱,最后只能无奈地停了下来。
祁霁看着他着急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好了好了,别急,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觉得你是异类,毕竟你也没嫌弃我是白虎化人。”这句话江寒尘说得极其小声。
祁霁愣住了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人是在自卑吗?她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“江寒尘,你这是在自我否定吗?”
江寒尘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开始坦白自己的身世
于是乎,祁霁也从江寒尘口中得知他的父亲是玄天宗前前任宗主的大弟子,母亲是世间仅存的白虎,但江寒尘自出生起就在玄天宗,从未见过父母,是由玄天宗前宗主,也就是父亲的师弟抚养长大的。
“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守护玄天宗,也要继承了白虎族的骄傲。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很混乱,毕竟我不是纯粹的人类,也不是纯粹的白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