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直直盯着祁霁,后者却沉迷毛茸茸,没有理会他的情绪。
寂妙主持在旁边围观全程,将江寒尘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他看热闹不嫌事大,双手合十道:“祁施主,老衲观这灵兽与你有缘,似乎是要认你为主。”
“是吧,我也觉得。”祁霁向来抵抗不了毛茸茸的撒娇,不用寂妙提醒,她也能看出孟极的意图。
孟极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,见祁霁接受了自己,原本因为祁霁抚摸而欣喜的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傍晚,祁霁盘腿坐在禅房蒲团上消食,孟极正用尖牙替她拆封包装果脯的油纸,纸包碎屑落了满地,小兽忽然打了个喷嚏,鼻尖粘着的纸屑“啪”地贴上祁霁的眉心。
“你这哪是瑞兽”祁霁无语地将纸屑拿走,捏着孟极的后颈皮晃了晃,“分明是只调皮鬼。”
孟极委屈巴巴地蜷成雪团,尾巴尖却悄悄勾住她的小腿。
这是个惯会撒娇的。
月华漫过窗棂时,祁霁看到小孟极吃完的果脯核,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种在须弥世界里的食物种子,一个月过去了,没人打理,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了。
祁霁正打算进入须弥世界呢,裤腿忽然一沉,小孟极似乎知道她要离开,咬着她的裤脚不放。
“小家伙,你松口!我有事要做。”她抖了抖腿,这家伙反而攀着裤管往上爬。
挣扎间一人一兽突然凭空消失。
须弥世界里,祁霁狼狈地从半空中落下,激起一层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