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阁?那个巨富巨有钱的符篆大宗门?祁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若是如此,她为何会流落在外?她立马敏锐地捕捉到信息点,“那我的父亲呢?”
信老祖摇摇头,“这个恐怕只有你的母亲知道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出生的,但因你,天机阁与流云宗两大宗门产生了间隙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流云宗?祁霁倒是听说过这个宗门,这是个不太显露于人前的宗门,藏于深山古林之中,门下弟子剑法诡异,擅长隐匿身形,一剑封喉,以暗杀剑术著称。
可是怎么又扯到另一个宗门了?
像是知道祁霁在想什么,信老祖不缓不慢地开口:“你母亲自幼便与流云宗少主吕华翰订下了娃娃亲,流云宗和天机阁都是修真界的大宗门,这门亲事本是双方长辈的安排,旨在加强两宗的联盟,然而瞿瑶却在订婚宴上带着一个婴儿公然出现,自称是她的女儿。”
信老祖叹了口气:“吕华翰得知后勃然大怒,他认为瞿瑶背叛了他,当场毁约,两个宗门的关系因此变得紧张,最终决裂。”
祁霁脑海里各种狗血故事来回,难不成是天机阁因为忍受不了自己的女儿毁约,刻意给她下的蛊毒?
祁霁这么想也这么问了,信老祖却摇头,“并不是,瞿阁主从小就对这女儿有应必求,不过是桩婚约,瞿阁主并不在乎这个,倒是这吕华翰因爱生恨,命令门中弟子对你母亲进行了报复,导致她身受重伤,不治而亡。”
这后面的事祁霁从林海瑶那里听说了,信老祖未说完的话她也听明白了,这吕华翰既然能对瞿瑶下狠手,她可不信他会对一个让他遭受奇耻大辱的婴儿手下留情。
“多谢信老祖告知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