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尘没料到祁霁会这么想,常年无波澜的脸都透露出一丝无语。
祁霁说完就反应过来这话有多荒唐,江寒尘若真要动手,可能祁鸿博现在早就入土了。
她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眼神有些飘忽,故作淡定道:“他现在在哪呢?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过去吧。”
祁霁和江寒尘一前一后,走在通往囚禁祁鸿博的房间走廊上,祁霁感受到身边人强烈的存在感,情绪很复杂,脑海中江寒尘的身影和小老虎来回横跳。
祁霁此时才终于将两者对应上,自己养了这么久的白虎幼崽,竟然是江寒尘,哪怕只是回到昨天,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这件极其荒谬的事。
在回想起自己与小老虎的相处,祁霁才注意到当初她没察觉到的相处细节。
怪不得小老虎从来不让她帮忙喂饭洗澡,怪不得它总是会做出一些类人的举动,怪不得江寒尘和小老虎从未同时出现在她眼前过,她之前还天真的以为小老虎是江寒尘的儿子呢,没想到竟然是本人。
祁霁之前一直以为天赋强大的灵兽性子就是这么傲娇,原来根本原因竟是它芯子里本就是个心理成熟的成年男人。
想到这,祁霁脚步放慢,与江寒尘又拉出点距离,开始思考自己洗澡的时候有没有避开过他。
好像确实当她洗澡的时候,刚脱衣服它就会刻意避开,去外面玩耍,但总有几次他未来得及离开的时候。
祁霁脸上的表情一秒一个变化,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,她在小老虎面前可从来没有过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