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彦含着金汤匙长大,被人捧惯了,对这样的女子的确新鲜,可却喜欢不上来。,就是,女儿家就该温柔如水,过刚易折。”
陆铮本想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亏纪彦还是个读书人,这点道理都不多。既欣赏她聪慧,便不可能要求她恭顺。
既聪慧,又恭顺,既能独当一面,又要柔情似水,那还是个人吗。
陆铮笑笑没说话,其实他也不知说什么。他那点私心难以言说,纪彦不愿意,那便怪不得他。
陆铮觉得谢盈从前应该是见过他,不然不会在他说以前见过的时候露出那般神色,刚刚谢盈分明是诧异心虚。
他说二人从前是不是认识的时候,谢盈明显吓了一跳,却不是诧异他说这话,谢盈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可明明是他只在中秋见过谢盈,那会儿谢盈还不知。
那又是在何时认得的?
等谢盈回去不久,纪彦和陆铮也回来了,安阳和夫人脸上带着笑,出去这么长时间,想的应是满意的,可算守得云快见月明了。
可是回到家中,这逆子却说不愿。
纪彦倒了杯茶慢慢喝着,“母亲,谢家二姑娘的性子我不喜欢。”
安阳侯夫人气得不轻,“这样的性子你都不喜欢,你还想挑什么样的!”
纪彦没说话。
安阳侯夫人道:“你是娶妻又非纳妾,便是性子这样才能镇得住场子。那些矫揉造作的莺莺燕燕,性子好是好,对你说一不二,你让她们去东她们不敢往西,可她们能上得了台面吗,能替你管家应付里里外外的琐事吗!”
纪彦知道不行,可世上女子又非只有谢盈和不是谢盈两种,他想寻个稍微柔和些的有何不可。
安阳侯夫人气得心口疼,她好话说尽,这般好说歹说,又讲了许多道理,纪彦总算答应下次再见一见,可是尚书府那边一直推脱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