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着徐子安对谢盈也有别的心思,不然不会那样看她。
谢盈见纪彦面色变了,知道自己说话有些不妥,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也没办法收回。
况且她觉得自己说得没错,就算一个外人,见此事约也是这么评判的,二人是朋友,既是朋友,难道不知喜不喜愿不愿?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吗?
谢盈道:“雪大了,有些冷,我身子弱受不住就先回了,纪公子慢慢逛吧。”
说罢,谢盈往后退了一步,移步到伞外,带着丫鬟离开。
纪彦咬了咬牙,她还好意思走了,真是笑话!这算什么高门贵女,半点都说不得。
谢盈没立马回去,母亲和安阳侯夫人说了,让他们出来转转,这么快就回去,二人指定会问,说不准安阳侯夫人还会说是不是纪彦惹她不高兴了。
也没有不高兴,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为了两家情分,就算亲事不成也不该闹得不快,更不该在宴会上就说不愿,让安阳侯府的人下不来台。这些道理谢盈还是懂的,听沈氏说过,纪彦也议亲过几次,都没成,大约也有原因。
为人自傲我行我素,谢盈不喜欢这样的人。
谢盈找了个地方,打算在这儿待会儿再回去,还好这衣裳做得厚实,不然人还得冻坏了。
两个丫鬟在一旁守着,谢盈又捏了个小雪球,照云这回没敢劝,刚刚她和照水看见自家姑娘在和纪公子说话,但很快二人就分开。
纪彦握着伞的手指节发红,脸色也不好,自家姑娘也是。
谢盈把雪球捏了捏,越看越觉得这一地雪很像苏合山。
正想着,背后传来一道声音,“谢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