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只是谢盈的猜测,可如今看,却真的像是谢宜故意落水,引得徐子安相救。
一来她落水过,若非有意,落水过的人肯定离水边远远的,很难再落水。二来徐子安好歹是她恩人,怎能因为不想娶她,就这个样子,还想为何徐子安不想娶。
留的一命,蹉跎亲事,其实也不亏。
谢宜笑了笑,“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过些日子我就要被送去老家了,你应该挺高兴的吧。”
谢盈:“是高兴,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胆,担心你惹出什么祸事,连累我。”
也不用担心再像梦中一样。
谢宜笑了,“我惹祸?”
谢盈道:“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没惹祸?不会还觉得是谢家对不起你,是我对不起你吧。”
谢宜抿了抿唇,“二姐姐,你是嫡女,不知庶女活得多艰辛……”
不然她也不会为了以后,在赵氏寿宴上穿一身素色,就是从那之后,她和谢盈之后就好像有个天平,所有东西都不住地朝谢盈倾斜。
谢盈有的东西还不够多吗,家世、容貌、父母疼爱,可原身呢,又有什么?谢盈有徐子安的喜欢,她又有什么?
谢盈很早之前就想问了,“艰辛,每月十两银子的月钱,你同我说活得艰辛,身边四个丫鬟伺候着,你说活得艰辛?是该说你不知人间疾苦还是什么?”
谢宜道:“可你呢,锦衣华服,连炉子都嵌着宝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