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盈受不住沈氏念叨,说道:“我看就是了。”
沈氏这回找来三张画卷,但谢盈没怎么看人,画是一个样,人见了又是另一个样。有时画像和真人差十万八千里,她直接看了下面的字。
第一张是安阳侯府的公子,姓纪名彦,家世算作不错。第二张是林家,书香门第,其父在朝为官,一家清流。
这二人在今年乡试上都考取了不错的名次。
谢盈又翻开的第三张,见到下面的名字瞳孔微缩,心里猛地一颤,第三张是陆铮,画像跟本人差了许多。
谢盈把画像放下,“婚姻大事,我听娘的就是。”
沈氏说道:“也不能全听我的,我觉得这几人都不错。纪家催得紧,成婚肯定早。林家书香门第,对孩子管的严,你嫁过去也不用操什么心。而勇国公府……家里复杂些,可是世子能干立得住,万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谢盈低着头,“娘,勇国公府就算了吧,纪家和林家都行。”
既然知道嫁给陆铮日子不好过,何必自讨苦吃。
沈氏点点头,“也好,这两个都不错,过些日子见见,最好赶在年前把婚事定下来。”
谢盈点点头,冲沈氏扬起一个笑,“我听母亲的。”
说完她打听起谢宜的婚事,“母亲,三妹妹饿婚事可定下来了?”
谢宜只比她小半岁,她这边出了变故,但谢宜那边总应该是不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