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盈以前是防着,但该来的总会来,保不齐哪天谢宜就去父亲那儿告状了。若是谢宜已经学会,父亲知道母亲又只教了这些,母亲指定会被责骂的。
至于后面谢宜怎么开铺子做生意,她也有应对的法子。
京城这么大,光点心铺子就好几家,谢宜当真以为开个铺子那么容易。
谢宜在溶月轩已经做了好几支炭笔了,只不过这笔的芯是用木炭粉混着米糊做的,容易碎,写的时候要很小心。而且写出来的字不如毛笔那么工整平滑,没法出锋。更要紧的是,宣纸不如以后的白纸硬,用炭笔在这上面写字,也不容易。
谢宜不禁想,要是有铅笔就好了,肯定更方便,到时候文人肯定趋之若鹜。
这个,顾及只能她自己用。
为了学礼单的那些字,谢宜也下了苦功夫。会熬夜,但往往第二日精神不振,好在是一连看了几日,可算是看会了,也不怕沈氏考她。
做了万全准备,谢宜这才去了正院,谢盈也在,真是冤家路窄。
谢宜深吸一口气,“母亲,二姐姐,我过来学管家。”
只不过沈氏根本没以为谢宜不识字,更不会写,这是最简单的了,这么多天过去了,指定是会了。
沈氏直接说道:“这些日子你看帖子礼单,估计也学会了,从今日起开始学后面的。”
沈氏翻出来账本,简单给谢宜说了怎么算利润。
谢宜觉得这些还算简单,只不过她看账本就傻眼了,账本用的不是阿拉伯数字,上面的繁体字比礼单上的还要难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