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安眼里带了两分笑意,很快又消失不见,他问:“谢家有这次赴考的公子吗?”
书童道:“听闻谢府只有一个公子,不过已经娶妻了,他和谢尚书一个在吏部一个在工部,坊间常有美名。”
徐子安点点头,兴许是谢二姑娘外祖家有考生,所以才打听的,不是因为他。可万一呢,想起这种可能,徐子安心跳得都快了。
对徐子安来说,他就算中了解元也不过是一普通人,可谢二姑娘如天上明月高不可攀,他不敢心生妄想,只不过心里还是隐隐有期盼。
明年开春还有会试,他这次是第一名,可全国上下聪慧的学生很多,他万不可懈怠,或许只有前三甲才能有机会……
徐子安道:“这两日若有人来贺喜,就说我忙着温书一概不见。若有诗会什么的,帖子拿来给我看。”
锦上添花之喜会耽误功课,这些日子他就不理会了,但诗会什么的不能不去,这于日后仕途有益。
书童点点头,就去门口守着了,省得打扰徐子安温书。
而谢宜自看榜之后就带着丫鬟来如云客栈了,这个时代的解元可和日后的大学生不一样,全京城就一个,全国上下也才几十个。
如今中了解元,日后没准儿就能考中会元状元,那可了不得。谢宜自认和徐子安相熟,在城南的时候他帮过自己,中秋那晚又帮自己解围,也算是朋友了。
既然是朋友,遇见这样大的喜事儿理应来登门贺喜。只不过这回谢宜让丫鬟去传话,下来的只是徐子安的书童。
书童看着谢宜不小心想请那日送礼去,谢宜说让他回去。今儿又来了,谢家三姑娘真是不拘小节,一个女子,竟然三番两次地找他家公子说话。
他辑了一礼,“谢姑娘,我们公子要温书,不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