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解除禁足,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如云客栈道谢。她没把自己当谢家人,谢家道谢是谢家的事,徐子安救了自己,那日丫鬟送谢礼也没收,谢宜觉得还是有必要当面说声谢谢。
府上规矩多,谢宜让丫鬟去正院说一声,也说了自己出府的缘由,知恩图报,沈氏总不能拦着她出门。
打了招呼,谢宜便去马房坐车出门了。
上回做了点心,但徐子安没收,这回去谢宜拿了月钱,买了一方砚台。
徐子安是读书人,马上秋闱,应该能用得上。到了客栈,谢宜请小二去通传,“你就说谢府姑娘来道谢。”
等了一会儿,徐子安从楼上下来,今日谢宜着的女装,很是清丽,徐子安见她愣了愣,“原来是谢姑娘,敢问有何事?我急着去温书,若无要紧事……”
谢宜笑了一下,“一点小事,就耽误公子一会儿。”
二人在一楼找桌子坐下,谢宜先给徐子安倒了杯茶,然后说道:“那日感谢公子帮忙,又送我回府。公子是今年考生吧,因为是我耽误温书,实在对不住。今儿我特备了些谢礼,还望公子收下。”
徐子安皱着眉,“举手之劳,姑娘实在不必放在心上。谢礼就算了,男女之间私相授受,也碍于姑娘名声。”
谢宜有些愣神,古人就是古人,这顾虑也太多了,“公子就当我过意不去,只一件礼物而已。”
徐子安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,姑娘若无别的事,在下就回去温书了。”
谢宜张了张嘴,徐子安已起身,回楼上了。
装着砚台的匣子还在桌上,可那天晚上谢盈让马车送他回去、谢府的谢礼,徐子安也收下了。谢宜只能当徐子安是为了她的名声,可这砚台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