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丫鬟盯着溶月轩,是想知道谢宜到底是在院中看书,还是出门游玩。眼下她被禁足,自然不需要盯着了。
她对着镜子梳妆打扮好,用过早饭后就去了二楼看琴谱,一上午都没闲着。
溶月轩。
谢宜半夜才回来,直接睡到日上三竿,被禁足反省不能出门,自然不用去请安了,也省了事儿。
得亏她装晕,不然真得跪一晚上,她又不傻,还能真跪着。
就是她的几个丫鬟,跟她出门的那个叫如月,被打了十个板子,还被调到花房去了,溶月轩又新来了一个丫鬟,叫如青,不用想也知道是沈氏的人。
在院子里守着的三个丫鬟,一人罚了五个板子,不仅如此,还扣了三个月月钱。
主子犯错,最多罚跪面壁,但会罚下人,那就严厉多了。
谢宜心里愧疚,可又觉得谢昌韫和沈氏实在小题大作,万恶的封建社会不把下人当人。
她把谢盈给她的三十两银子拿了出来,十两给了如月,在花房干活肯定不如在尚书府姑娘家身边伺候体面,而且还挨了板子,总得买一些补品吃。
剩下一人给了五两,正好补了三个月月钱,还能买些吃食。她看过不少宅斗剧宫斗剧,知道对下人不能抠搜了。
一人做事一人当,反正拿的是谢盈给她的银子,谢宜也不心疼。可这样一来,谢宜自己就没什么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