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她目光放长远一些,劝她不要比较,劝她多看看宅子外面,劝她不要总闷在家里,劝她不要总是围着夫君和孩子转。
可梦中谢盈的生活一团糟,什么都不顺,忙着为陆铮奔走,刚被赶出勇国公府孩子还病了,她只觉得这些话太过冠冕堂皇,不是谁都能像谢宜那么自在,那么顺心如意。
但谢宜这话,她不认。什么叫有所建树,能比得过男子,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谢宜道:“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应当清楚。”
有什么好装的。
谢盈说道:“三妹妹这话说得不错,不过你想比得过男子,那也得把身边的事处理妥当了再去比,不然就只会给身边人添乱。”
谢宜哑然失笑,谢盈可真会找借口,她添什么乱了?
谢盈:“父亲下职之后直接去溶月轩看你,而你天黑未归,父亲连饭都没吃一直担忧着等你回来。母亲安排丫鬟小厮去寻你,如今你回来了,还有许多人在外找你,这会儿本是换职吃饭的时辰。
我本来好端端地在照影楼抚琴,却被李嬷嬷叫了过来问你的事,又是寻你,又是去门口等着,耽误半个多时辰不说,还无端受了责罚。更有你院中的丫鬟,留下的不知你去了哪儿,同你出门未曾劝你回来,今日免不了受责罚。若今日你真出了事,她们都会因你被发卖。”
谢宜张了张嘴,她没想过会这样。
谢盈看了谢宜一眼,又移开目光,“还有路见不平、帮了你的那位公子,他是考生吧,马上秋闱,城南离这儿多远你不知道吗,却还护送你回来耽误温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