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事与谢盈无关,她奇怪的是,除了那些地名人名,谢宜好像不太会写字。
刚刚谢宜推脱自己手不舒服,可是她能拿折扇,也能端茶杯吃点心,怎么可能独独拿不起笔。而且“与”字少了一横都没发现,“夜郎西”这三字也就只是轻飘飘看过,未曾细看。
或许是太急性子马虎没仔细看,又或许是与她的诗才相比,字的确拿不出手。
几个问题答不上来,字还不会写,这就是才女?
长安和京城,她觉得京城不如长安好,长安这二字很好听。
谢盈喝了口茶,茶水温了,她使了个眼色,照水立刻重新倒了一杯,她道:“三妹妹刚才作诗口渴了吧,可要再来一杯?”
谢宜摇摇头,有些不耐烦,“不必了,何时才能回去?只我作诗,别人光听,真是没意思透了。”
谢盈看了眼下面,道:“等楼下人散了吧,省着挤着。这诗会是有些没意思,倒不如备了笔墨,以一炷香时间为限,把诗写下,也省得费口舌。”
谢宜心里一紧,她刚说了自己手不舒服,谢盈就说要写诗,她什么意思。她直直朝谢盈看去,却见谢盈面上云淡风轻,还有几分无辜。
谢盈笑着问:“怎么了,我说得可是不对?”
谢宜摇摇头,“没,二姐说得不错。”
谢盈低头又喝了口茶,她的兄长谢霖如今在工部任职,她就听谢霖说过怎么盖房子,先要打地基,地基打牢了才能盖,否则地基不稳,大厦将倾。
就连孩童走路都是先爬再走,没见过直接跑的,倘若真的不会写不认得字,又谈何作诗呢。
诗会快要结束,下面人还没散。见一时半会儿散不了,谢盈让丫鬟去楼下问问,可否从客栈后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