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怎么成了我一个人的诗会了,既是社会,诸位难道要偷懒?这我可不认。”
台下有人拱手道:“兄弟才华我等愧不敢当,今日闻公子作诗,实在是如闻仙乐,敢问公子尊姓大名,日后我等也能向公子讨教一二。”
旁边的人给了他一掌,“你这书呆子,耳朵聋了,眼睛也瞎了,你看她哪里像位公子,分明是女儿家。”
“刚我看尚书府的马车了,车内小姐去了楼上,难不成这是谢家的姑娘?”
“你一说我想起来了,传闻谢家二姑娘天资聪颖,若是她能做出这诗倒不稀奇,当真是担得起天资聪颖四个字。”
谢盈皱了皱眉,是谢宜作诗,怎么说到她身上了。
谢宜把折扇合上,知道被人看出也不恼,高声对着台下道:“我不是谢家的二姑娘,不过我姐姐的确比我聪慧,诗作的也比我好。”
谢宜对谢盈笑笑,“二姐姐,都来了诗会,难道光看着吗,岂不是白来一趟。”
谢盈看着谢宜,谢宜还在笑着。
下面众人已开始起哄,有年轻气盛的学生,也有出来凑热闹的闺阁小姐,亦有平民百姓,各个满怀期待。
连名不见经传的妹妹都这般有才华,那有聪慧名声的姐姐又该如何。
谢宜移开目光,笑了笑,就算谢盈再聪慧,能比得上李白吗。
不自量力。
谢盈低头一笑,“刚光顾着听,并未来得及想,妹妹所作诗句,的确是仙乐,可是我有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