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会写繁体字,就算会写,光靠写诗赚的钱未免太少了,一旦印刷成册,别人也能抄写,倒不如把这些记到自己名字上。
说不准能靠这些诗句躺平到老。
谢宜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想着这些,屋里丫鬟进来通禀,“三姑娘,二姑娘身边的照水过来了。”
谢宜翻身起来,但没下床,“请进来。”
照水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来,上面盖了红布,她先给谢宜请了安,然后道:“三姑娘,我们姑娘体贴您给老夫人置办寿礼,这月月钱也该花得差不多了,特地让奴婢送了些银子过来。”
谢宜皱了皱眉,她从昨儿就知道,这个嫡姐是个绿茶,这般青天白日给她送银子,无非是作秀,让别人看看自己是个好姐姐,和那日送衣裳的目的一样。
但她才不和银子过不去,谢宜道:“我收下了,你替我去谢谢二姐姐。”
照水道了声是,而后恭敬退下,回到照影楼,她去了二楼,跟谢盈如实禀告,“三姑娘收下了。”
谢盈松了一口气,“收下就好,照水,你过去的时候,三妹妹在做什么?”
照水道:“奴婢过去的时候,三姑娘在榻上坐着。”
谢盈看了眼自己手边的书,她今儿一上午都在看书,谢宜吟的诗几首诗现在也能倒背如流。
她不禁问:“你前几日去客栈时,那边的学生多不多,都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