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盈能住着,是因为她的母亲是沈氏,外祖沈家是富商。
只不过梦里,她和陆铮被赶出了国公府,回娘家她无颜回去,而谢宜就顺理成章地住进了照影楼。
今日之事,她能确信是谢宜有意为之,可若真的缺钱,也情有可原。谢盈想试一试,她吩咐丫鬟,“照水,你明日去给三妹妹送些银子。”
照水问:“姑娘,送多少?”
“三十两。”
谢盈有沈氏贴补,还有每月十两的月钱,自是不缺银子。若三十两能买以后安心,何乐而不为。若是送了银子,谢宜还做什么事,那就不能用缺钱解释了。
沐浴过后,谢盈靠在床边,照水为她绞干头发,等丫鬟退下,谢盈深吸一口气,睡吧。
这几日还是一直做梦,希望今儿不会再做梦了。
梦中,谢宜笑着吟诗,她微扬着头,眸子里有光,出口成章。
——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!
——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
——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——黄四娘家花满蹊,千朵万朵压枝低。
——杨花落尽子规啼,闻道龙标过五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