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谢宜都能从千年后来,已经有一个妖怪了,她做梦也不稀奇。她要去寺庙拜拜吗,不成,万一自己被寺里的和尚抓起来。
谢盈想,那她便不能去告密了,因为她知道谢宜换了的法子也是个秘密。
等鸽子汤拿来,谢盈喝了几口,犹豫半响,她问:“前些日子三妹妹不是落水了吗,身子可大好了。”
谢盈的三妹就是谢宜,谢家子孙按幼齿排序。
谢宜是她庶妹,生母早逝,没娘的孩子无人管束总归是有几分可怜。但有规矩在,又是尚书府的姑娘,过得也不会太差。
在谢盈印象里,谢宜不太爱说话,读书更不用心。听闻前些日子她落水染了风寒,这会儿应该是好了。
照水道:“三姑娘已经大好了,这几日总出门,姑娘与其关心三姑娘还不如多想想老夫人寿宴。”
性子变了,还真是换了人。
谢盈咬了下下唇,过几日是祖母的六十大寿,她这些天被梦魇折磨得饭都吃不下,但寿礼她是早早就准备了,绣了百寿图。
她请垂髫小儿到百岁老人,每人写一寿字,选以金红丝线绣成,寓意祖母长命百岁。
这是谢盈的心意,为了这副绣图,夜里也熬着,时常捻针,手指红了好几日,磨得发疼。
现在只差两个字了。
在没做梦之前,谢盈笃定祖母喜欢这份寿礼,可是,梦里谢宜做了新奇点心,祖母尝过后喜欢得不得了,而她绣的百寿图……祖母垂眼吩咐丫鬟收了起来,根本没仔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