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不错,看来这次朝廷拨下来的军晌没有被贪掉。”崔伯翀跟着她也一口麦饭也一口炖肉,间或再吃一口青菜解腻,看不出有不适之处。
反而他饭量大,在薛含桃吃饱肚子呆呆地望着他时,又添了两碗硬实咯牙的麦饭。
这时,曲二郎挨个敬酒,轮到了他们。
“贤兄是?瞅着有些眼熟,怎么像是…将军。”曲二郎瞧着已经有了几分醉意,说出的话把听到的人吓了一跳。
将军!那可是了不得的大官。
“曲二,你喝醉了,怎么连和你一个营的兄弟都不记得。”险些被叫破身份,崔伯翀仍是面不改色,伸手拍了拍曲二郎的肩膀,让他少喝一些。
“对,我们是一个营的兄弟。”曲二郎没有怀疑,挠了挠头发。接着,他看到一旁美的和一朵花似的女子,嘿嘿笑着夸崔世子
好福气。
“怪不得我们能成为好兄弟,你一定和我一样每日都盼着归家。”
闻言,崔伯翀淡定点头,认同了曲二郎口中说出的这一句话。
“归心似箭,恨不能踏平山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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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坐回到板车上面,薛含桃将吃剩下的麦饭全部喂给了骡子。
脾气温顺的骡子舔舐她的手心,清风吹来,那边,欢乐的笑声还未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