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韶含笑点头,从背后的书箱中掏出两本史书,却不料,面前的女子手中有了一本,每一页还标着清晰的注释。
不仅字迹优美,解析更是鞭辟入里,非常人所作。
“解意高明易懂,想必是出自崔世子之手。”
“嗯,夫人猜的没错。”
薛含桃望着熟悉的字体,手指头微动,轻轻抚摸,暗道她也能原模原样地写出来。
除了救命的水和碧玉粥,这是他曾经送给她的另一份礼物,解了她的燃眉之急。
所以,那个时候,她要如何才能不爱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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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上午的授课结束,稽韶告别,带着依依不舍的小白狗和一幅画一只藤编小球离开。
走出宁国夫人府没多远,他望见迎面而来的身影,停下了脚步。
崔伯翀冷着脸,眼神略略往他的方向扫过,依旧是轻慢而嘲弄,“看来那只方相氏的面具发挥了几分用处。”
稽韶和一只小狗都安然无恙,准确说,走了运道。
“韶能有今日,全仰仗薛娘子和崔世子帮忙。”稽韶拱手作揖,言他到宁国夫人府讲史便是为了报恩。
不过,他不知道当初那张名帖是出自崔伯翀之意。
“报恩?”崔伯翀轻嗤,漆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强大的压迫感轰然冲垮稽韶心中的从容,“还是另有所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