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严厉的指责,崔伯翀却笑着问她,“想不想喝碧玉粥?”
她回忆起濒死的身体因为那一碗粥获得的满足,违心地回不想。
“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现在有喝不完的米粥。”
崔伯翀脸上的笑意微淡,说这是给她昨日款待自己的报答,“对,你已经还清了,现在是我欠你。”
薛含桃心一软,想到了她清晨醒来时,茶壶是空的,放着糯米糕的碟子也是空的,而他坐在矮小的凳子上,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。
“我不会因为一顿膳食便答应你的追求。”她坚定地表明态度,又让他离自己远一些。
“好。”
崔世子听话照做,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。
薛含桃闷头快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回头望去,他盯着她,问她累不累,纯黑色的眼睛里面全是她。
摇了摇头,她又想起清晨他对自己说的话。
答应她搬离定国公府,对外说两人和离,也不会干涉她的其他决定。
但他也要她答应,接受他的追求。
薛含桃没有同意,哪怕眼睛瞄见了他手心的伤口,仍是固执己见,不再和他有瓜葛往来。
“世子只是因为我种出了紫昙,将感激当作了一部分的爱意,你可以舍弃我,很快也可以忘记我,何必再纠缠不休呢?”
她说完这句话,意外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愣怔,抿着唇,心口也跟着闷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