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宪一呢?死了还是苟活着?”
方振毫不怀疑,自己若是回答人还活着,世子会立刻闯入宫中,将人活活剐死。
他摇头,“狄公抓了人,愤而直对陛下,群情激奋之下,石宪一被赐死。”
“赐死?岂不是太轻易了些……你派人去打听,他的尸体被埋在了何处,找到后挖出来,包括参与在其中的人,一起横尸暴晒。”
月光下,男人的神色幽沉,好似没有感情的妖魔凶鬼。
“原是如此,她说想要与我分开,是我做的还不够…不够…”
崔伯翀抬手,手心被木刺弄出了汩汩而流的鲜血,他随意拔、出来,强烈的疼痛令他呼吸一时困难,
是他的错,他对不起捧出了一颗真心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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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浓的夜色里,薛含桃躺在不大也不小的雕花床榻上,睡意朦胧。
大黑狗卧在离床榻不远处的毛绒垫子上里,黑黝黝的鼻子动了几下,蓦然睁开了兽瞳,警惕地望着来人。
有不祥的血腥气!
它正欲唤醒熟睡的主人,一只修长的手放下来,动作优雅地抚摸它头顶的毛发。
阿凶更近地嗅到气味,顿时了然,原来是另一个离家的新主人,他今日归来了,晚上会和主人一起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