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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拒绝他的触碰,决绝地诉说她的恨意,再也不要沉沦在他的骗局中。

崔伯翀的手掌停在了半空,这是第一次她在他靠近的时候露出厌恶的,避之不及的神色,而往日被他亲的红肿的唇瓣中更在坚持地吐露一个恨字。

泛红的泪眼,浓烈的恨意,以及倔强的躲避。

崔伯翀很轻地扯了下嘴角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,他说,“听到了,不就是恨吗?你继续说,我都听着。”

“只是,恨归恨,桃子永远不可以厌恶我,拒绝我。否则,要罚。”

话音轻飘飘地落下时,他的眼神也钉住了她,暗沉如化不开的墨。

薛含桃浑身发颤,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,可是太晚了,她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拦腰抱起,扣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
桃子拼命地挣扎,很快,她饱满柔软的地方被一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。

“继续,说你恨我,不要停。”崔伯翀抱着她走回东院,步伐和语气都很随意,甚至优雅,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
他要她继续说,薛含桃伏在他的肩膀上,反而沉默了下来,一声不吭。

被放在房间里面的小榻上时,她飞快地缩到角落,将脸埋在自己的双腿上,也不看他。

她真的很累很累了,只想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,不去

听,不去看,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。

可是这个模样的她崔伯翀不允许,他笑着掰开她坚硬的外壳,握住她的手腕,俯身用温水滋润她干涩的唇。

亲到她失去的血色重新出现,灼热的唇舌又停留在她闭着的眼皮上,慢慢舔去那一点水润。

“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姑娘才是最大的骗子,你看,她明明因为宛若神明的仁慈被吸引,转而爱上那个人。她说,世子是位大善人,仁民爱物,扶危济困,看到他时眼睛都挪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