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表示等到紫昙再开花结出的种子可以送给她,毕竟她是第一个缔造奇迹的人。
闻言,薛含桃垂下了脑袋,木然地又守在了房门口。
等到孙大夫为世子施好针,她急急忙忙进去,朝他绽放一个笑脸,“世子想看我作画吗?”
她模模糊糊地记起来,就在这处房间里面,他最喜欢自己画出一个崔世子,会夸她还会给她奖励。
迷乱的场景她曾经避之不及,可现在只想永远停留在那时。
听到这里,男人高大的身躯倚在榻上,朝她招了招手,薛含桃立刻满脸欣喜地靠近他,挨着他。
“不想看吗?”她眼巴巴地开口。
“当然想,我教你作画,自然想看你不断练习。”崔伯翀掀了掀薄唇,令人将库房中的九州定海图拿来,“这幅画勾勒出了九州河山,寓意深远,你重新画一幅。”
“若是画不好,”他眯着深邃的眼眸,多了几分严苛,“要狠狠地罚桃子。”
提到惩罚,崔世子好整以暇地伸出宽大的手掌,说了“杖责”二字。
薛含桃脸庞微红,支支吾吾地回了声好。
晚上,不出意料,她被重重惩罚了一通,趴在被褥里面,承受不住地睡了过去。
次日,薛含桃一睁开眼睛,出乎意料,先看到的人是果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