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累,只是肚子饿了,想吃满香楼的芙蓉汤饼。”薛含桃知道孙大夫和世子仍有话要说,她强迫自己松开男人的手臂,忽然又强调了一句,“我有银子给孙大夫。”
她并非一无是处,变得好看,能识字能作画,还可以赚钱给他买吃食。
所以,即便身体痊愈,继续做回高高在上的神明,可不可以仍旧喜欢她,爱着她。
“我让罗承武去买。”此时,崔伯翀没有发现她心中的忐忑,今天的他得到的足够多,尚等着消化。
“可是我还想向封大嫂他们拜年,若是一直不来往,关系会慢慢变淡。”薛含桃搅了搅手指头,说回来时给崔世子买他爱吃的鲋鱼。
“……好。”崔伯翀忍了又忍,最终同意了她出府。
“快些回来。”他不后悔对桃子的磋磨,笑着轻轻抚弄她的头发。
薛含桃险一些将自己的脸颊也放在他的掌心蹭来蹭去,但是不行,她本能地认为自己应该立刻去到一个没有世子的地方。
不可以太黏人,她很不对劲。
薛含桃掐着手心,几乎一步一回头地走了出去,每一次回头发现他都在注视自己,她控制不住喜悦,低声唤他的名字。
世子,夫君,崔伯翀。
“夫人还是应该吃几副安神药,有了这朵紫昙花,世子再活二十年起码不是问题,不需要对夫人如此啊。”孙大夫知道薛含桃为何不对劲,她喝下幻药又被迫面对无数的崔世子,便好似中了蛊,一辈子再不会忘记他。
所谓的安神药可以消弭她这一段时间深刻的记忆,让她慢慢地恢复正常。
闻言,崔伯翀漠然置之,时刻不能离开他的桃子多么可爱,独属于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