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胡茵儿彻底放心,确定人仍旧是那个人,除了相貌,别的没有变化。
“把药端上来。”桃子离了人,崔伯翀恢复了面无表情,冷声对着玉蘅说道。
他的身体不只需要喝一种药汤,每日也不只一次。
而且,他还要准备别的……永远让人无法忘记的药剂,喂她喝下。
此刻,他的眼中完全展露一股冷静的疯狂,凡是看到的人无不心中发麻。
只有大黑狗,可能认过主,无畏地上前冲着他张了张嘴,不停地摇尾巴。
“过年这几日,不要去找她,想吃什么想玩什么,”他瞥了一眼圆脸的侍女,沉声吩咐,“一切交给你,记住,看好阿凶。”
“是是是,奴婢一定做到。”果儿心慌极了,忙不迭地点头应下。只是看着阿凶而已,她哪里敢做不到。
至于世子为何不让阿凶去找娘子,果儿咽了咽口水,没出息地闭紧了嘴巴。
-
两个月没去,在薛含桃的眼中,柔仪殿的变化很大。
她想,比之前更华丽了一些。
大概是即将过年的缘故,殿中多了不少亮色,靠近殿门的位置还摆放了两盆蜜橘。
薛含桃多看了一眼,回过头来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。
薛贵妃走过来,怀里抱着几个月的小皇子,小皇子睁着眼睛一脸好奇地打量她。
尽管他还要很久才能说话,但朝着薛含桃呀了一声,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