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子总是如此朴实,不会使花里胡哨的招数,自己试过了才让崔伯翀放心。
只是有一点苦,但是先尝到更多的甜就好了。
她的神色透出几分娇憨,崔伯翀垂下眼眸将她的指尖和果子一起放进嘴中,品尝了许久,然后喝完了那碗腥臭的药汤。
他淡淡地道,“尚能忍受。”
闻言,薛含桃笑的很傻。
她就说不怎么苦嘛。
夜晚,两人重新躺在宽敞柔软的床榻上,屋中摆放着足够的炭盆,薛含桃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。
她找回了一些熟悉的感觉,略带迟疑地问还要不要她趴好,崔伯翀看了她一眼,偏头笑着说明天宫里一定会来人。
“你若是想去,那就老老实实的。”他捉住她,一只手掌清脆地拍了下去。
薛含桃的脸颊顿时涨红,急忙闭上眼睛,快两个月没见堂姐,她明日确实想进宫。
马车上终究休息不便,只是半柱香的时间她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。
崔伯翀平静地盯着她熟睡的模样,想了一会儿,还是俯身去吻她红扑扑的面颊。没有尝过桃子的甜味,他体内的躁动很难平息。
“蜜渍果子也比不了我的桃子。”
她的滋味才是最美妙的,即便安安静静睡着了也这么勾人。
不过这两日先放过她,等她见完了客人彻底消弭那一封和离书的存在,他要让桃子时刻长在他的身上。
与他不舍不分,永远记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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