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它,我就不怕!”
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找到了清甜的泉水,像是被困在网中的蝴蝶奋力一振飞向了美丽的花丛,像是迷雾中丢失方向的孤舟突遇一道绚烂的朝霞。
她确实不再害怕。
五天后,这份希望将是她奉给神明最好的新年礼物。
“啧,再吼一声,我就把它给扔了。”崔伯翀看她又哭又笑抱着陶罐不撒手的样子,捉住她湿漉漉的小脸擦了擦,出口威胁。
“不!”薛含桃吸了吸鼻子,立刻警惕地弓起腰,将陶罐护地更紧。
世子是神明,是妖魔,反正不是人,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。
“它不是桃子准备送给我的供奉吗?”她越是紧张,崔伯翀的表情越是冷淡。
“还…不到时候,再等一等,好不好?”桃子一边护着陶罐,一边战战兢兢地讨好,“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“我想念我和世子的家了。”
不止是家,还有这里的人,果儿姐姐,方大哥,玉蘅,文玑等等!
一个“家”字,软化了崔伯翀冷硬的心肠,他打开马车的车门,抱着她一起下去。
大黑狗紧随其后,毛发中的一抹金色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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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抱着,我自己走。”
薛含桃踏入定国公府的大门,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景色,欢喜稍有平复,紧绷的身体也悄悄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