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伯翀一言不发,看着她充满了依恋和一分胆怯的目光,喉咙深处涌出一股奇异的,充足的感觉
这颗青涩的野桃确实变得能耐了,放在半年前,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空洞的内心会被一个她填满,简单的两句话而已。
“既然是宝贝,那我等着你。若是那一天让我失望,小桃子……”他的眼睛浓似一团化不开的墨水,眉峰低低地压下。
“就怎么?”薛含桃一无所知地仰着头问他,模样无辜又天真。
她心道如果可以等到那一天,他一定不会失望的,所以她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威胁。
崔伯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却是反手一拉将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,轻捏了捏她的下颌,迫她露出舌尖。
马车的车厢里面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好,可是,还有一只大黑狗在呢。
薛含桃挣扎着蹬了蹬腿,但无济于事,只好羞耻地,仓促地钻进了他的外袍里面。
她又用手试图把自己的脸给捂住,结果就是她的手被无情地掰开,垂下尾巴的大黑狗被赶到了另一辆马车上,只有进食的时候才得以归来。
主人会煮热乎乎的汤饼,泡着大块大块的熟肉给它吃。
大黑狗摇着尾巴吃地很欢快,之后它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薛含桃身上的气味,发现她并未生病,安心地出去绕了一圈,并找了个位置趴好守着。
夜里,他们没有找驿站留宿,而是停在了一处避风的小山坳里面。
火堆噼里啪啦地燃烧着,薛含桃的精神反而很足,她探头从窗户里面往外看去,夜空高悬,几颗小星星发着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