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抽走她手中的名帖,扔到身后,“但你要如何回报呢?小桃子。”
薛含桃还沉浸在感动之中的时候,崔伯翀随便瞥了一眼,将人抱到椅子上,然后关上了房门。
愈是撕碎温和的伪装,他行事愈是无所拘束,不多时,屋内的温度就急剧攀升,将桃子烤成了桃干。
又似乎因为今日那个妇人提到了两人的孩子,桃子被进入到最深的地方,颤颤巍巍地吐出了许多汁水。
不过她没有哭泣着流泪,而是乖顺地垂下了脑袋,一下一下地亲遍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她眼尾和脸颊都是一片潮红,含含糊糊地道,“好像听到心跳声了。”
“是你的心在跳动。”微暗但清晰的光线中,崔伯翀的眼睛变了颜色,摁着桃子,又沉又重地强调。
“嗯,嗯……”本就不是很聪明的桃子这时变得更迟钝了,她难耐地点头,重复他的话,“这里在跳,很快。”
很快,他们就能回去属于世子的世界。
“其实,阿姐让宫里的大夫为我…诊过脉,说我身体受损,所以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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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那张带着“薛”字的名帖被送到了稽韶的家中。
罗承武吩咐一名护卫驾着原来的马车,他自己驾着另外一辆。
随着小院的院门被关闭,薛含桃离开了青石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