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桃子。”
崔伯翀喟叹着夸了她一句,但动作一点都不温柔,而是疯狂地,粗暴地,索取。
只有这样,她才会记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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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狗来到青石县唯一的一处坊市,感受着平和喜气的氛围,买了很多东西。
以往薛含桃还会纠结一番价格,总是害怕自己的荷包变空。但这一次,她只要看中便会买下,一点犹豫都无,不仅两个人的手上提的满满当当,就连阿凶的脖子上都挂了一个装着东西的小竹筐。
不仅买得多量也很大,光是屠苏酒就买了五斤,最后隐身在暗处的罗承武不得不露面,驾着马车过来。
因是小年,罗承武又依照崔世子的吩咐从酒楼买回了一副色香味俱全的席面。
当然……没有他的份儿,罗承武放好菜肴自觉地迈步离开。
薛含桃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,她和世子两个人,再加上阿凶,也吃不完啊。
“世子,要不然让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崔伯翀直接开口拒绝,眼神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晦暗,罗承武在这里他还怎么品尝自己的桃子。
时间越是过一日,就越是少一日。临到生命的尽头,他要把体内所有的狂热倾注到她的果肉中,占有她,抓紧她,让她为自己失去神智。
崔伯翀的骨血里面开始生出一个被自己放弃过的念头,自私的,卑劣的,让她怀上他的孩子。
有了血脉的牵连,他和她就可以融为一体,永远不会被遗忘。
但他的心底仍旧残存着一分仁慈,或者说一分奢望,他想要桃子的勇敢,桃子的无所保留。
所以,他在等待,静静地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