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伯翀摸了摸她的脸颊,纯黑色的眼瞳盯着她不放,轻轻说道,“不用怀疑,不必再问,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。”
这一刻,薛含桃浑身都感觉到了一股灼热,足以将一个人的理智燃烧殆尽。
她张了张唇瓣,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话,她一点都不好,除了为他做一些吃食,送给他简陋廉价的礼物,没有可以让他续命的丹药,甚至也不确定种子能不能开花。
所以,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执着?为什么要喜欢她?
薛含桃苦心冥想,绞尽脑汁也猜不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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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三,是新年之前的小年。
薛含桃软着身子讨好迎合,把自己带着层层叠叠痕迹的肌肤主动显露在他的面前,终于从崔世子的口中换来了阿凶的自由。
大黑狗被一连锁了差不多十天的时间,早就按捺不住,一得到释放兴奋地在院中跑来跑去,摇着尾巴绕圈。
“过来,坐下。”身形挺拔的男子朝着大黑狗看去一眼,开口命令。
激动、乱跑的阿凶先是惊惶地停下了动作,而后伏低了身体一点一点朝他靠近,当察觉到他的手中没有再拿锁链时,它迟疑地蹲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听得懂人话,尚能留着。”崔伯翀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只杂毛老狗,伸出了手掌。
薛含桃老实地站在一边看着,见此赶紧朝阿凶做了一个舔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