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黑脸性闷的汉子,罗承武此时难得感伤,或许心里还有几分愤怒。
“阿凶饿了,其实我也饿了。”闻言,薛含桃有些歉疚地垂头,“罗大哥,对不起,让你费心我的病。”
如果不是她生病,他们就不用绕路到这里来。现在,罗大哥回京肯定要晚几天。
“也是,肚子吃饱身体才能好得快。”顺着她的视线,罗承武看到了眼带渴望的大黑狗,心中叹息。
恐怕在这世上,唯一全心全意对待小姑娘的只有脚边这只黑狗。
罗承武道,“你生病这两天,它几乎不吃不喝。”
“阿凶是天底下最好的狗狗,它唤醒了我。”薛含桃俯下身,抱住了她的大黑狗。
这两天病着她并非没有意识。缩在车厢里面的时候就觉得很冷,牙齿都冻到打颤,是阿凶紧紧依偎在她的身边,为她提供了温暖。
从前,现在,十几年中,她能够相依为命的也只有它。
所以,“等会儿一定要买很多的肉,还有骨头汤,让阿凶吃饱!”
薛含桃摸到了自己身上的荷包,前后花掉了一两,现在还有十四两,节省一些的话足够她和阿凶吃用一年了。
想到这里,她笑起来,唇角上扬的模样令人晃了晃神。
桃子初露风情,即便生病时微有憔悴,那股由内及外的甜蜜也能吸引到许多目光。
罗承武犀利地察觉到有两三道隐晦的打量落在小姑娘身上,立刻寒着脸挡在她的身前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薛含桃比较迟钝,还以为自己仍是从前那个灰扑扑的样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