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的官兵惯例查看,只见马车里面坐着一个穿青色袄裙的小姑娘,有些瘦小,怀里抱着一只杂毛老狗。
发现马车的车门被打开时,她紧张地小脸泛白。
有几分姿色,眼睛尤其漂亮,晶莹剔透,但除此之外,就是个普通小姑娘。
守城官兵心里下了定论,点头挥手放行。
落日的余晖落在车厢上,薛含桃探出脑袋往庄严的城门呆呆地看了一眼。
再见了,不属于她的世界。
她和阿凶要回去自己的世界了。
然而这一眼仿佛耗尽了她身上所有的精神,第二天,薛含桃就病了,恹恹地缩在角落,脸颊酡红浑身高热不退。
焦急不已的老狗察觉到主人生病,拼命地咬着罗承武的衣袖,让他往回路去,阿凶知道那座高大的城池里面有人可以治好它的主人。
罗承武的脸色不停变幻,最终驾着马车飞快地驶向附近的一个县城。无论如何,先找个大夫为薛娘子治好身体。
一路上,少女始终不醒。
不过当他们到达县城的时候,大黑狗疯狂地拱着主人的手臂,舔她的手背。热闹的人声传入薛含桃的耳中,她睁开了眼睛。
车窗外,日光平等地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,她怔怔地望去,仿佛重新活了过来。
无论是野草还是野桃,只要有阳光有雨露都不会轻易枯萎的。
即便被灰溜溜地打回自己的世界,薛含桃也会努力地,好好地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