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看着眼睛不舍得眨一下,等看到世子手腕的茱萸手串松了才如梦初醒,放下画作重新打了一个结。
她一动崔伯翀就醒了,捉着她的手将她拽到了榻上。
“既然有了足够的银子,这些时日就少出门,画卖的越勤越不值钱。”崔世子怀里抱着她淡淡道。
“嗯,听世子的。”薛含桃说完这句话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仰着头在他的眼尾轻轻亲了一下。
短暂的碰触,是一个少女的勇气,也是她的告别。
“今天很开心?”一个成熟的猎人不会放过桃子罕见地主动,崔世子仿佛又恢复了一点温柔,缓缓摩挲她的唇瓣。
力道很轻,和夜里的凶兽截然不同。
“嗯呐,画坊掌柜要出五十两银子买我的画,我画的是世子,怎么会卖给他?”五十两银子让薛含桃想起了尘封的往事,差一点,她就被五十两卖掉了,可现在她的一幅画就能卖到五十两。
她的笑里含了些绵绵的苦意,转而发现世子正专注地看着她,微苦又化作了纯粹的甜。
“吧嗒”她用力亲在世子的唇角,抛却掉羞涩尽情展示一颗桃子的风情。
“是世子教我作画,我又欠世子一些…”薛含桃的语气停顿,颇为苦恼,“还不清了。”
“总有你偿还的时候。”崔伯翀嗅着她身上的气味,蠢蠢欲动,想要再和前天夜里一般把桃子融进骨肉里面。
极致的,疯狂的,肆无忌惮的,让她记住自己。
如果没有血缘的羁绊,或许需要一个月,再或是一年,她就会忘掉自己,身上覆盖上别人的印记。
仅仅想了一遍,疼痛似乎伴随着戾气卷土重来,他瞳孔微赤,忍耐着,轻笑着,向她提了一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