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,也还是不够的。
于是,他的手臂微微用了些力气箍紧,尖利的牙齿也不甘示弱,找寻到能分泌桃汁的地方径直咬下。
桃子接受了比从前更为残酷的命运,抽泣,哀鸣,最后只得用残存的一点果肉轻轻地触碰野兽的眼尾。
桃子小声地请求,“不要急…慢一点…我一直都在这里…”
桃子一直安静地待在角落,没有偿还掉所有的恩情,怎么敢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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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照在眼皮上的感觉刺痛,薛含桃动了动手指,没能坐起身,反而更深地沉入被褥中。
她的身上压着一座沉重的高山。
薛含桃愣愣地望着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帷幔,后知后觉地发出声音。
“世,世子。”
嗓音是被肆意摆弄过的沙哑,只能听到一点点模糊不清的声调。
没人理会她,野兽心满意足地抱着抓来的桃子在沉睡,为了不让桃子跑掉,他至始至终都没有从桃子的身体里面离开过。
少女逐渐也发现了这一点,难耐地蜷起脚趾,眼神迷离涣散。
桃子会坏掉吧,一定会吧。
她艰难地扭头看去,他如画的眉眼舒展开来,近在咫尺,可她被困住怎么也触碰不到。
闭着的眉眼是愉悦的,满足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