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肉性热,为她驱逐了寒气,同时也让她酣畅淋漓地流了许多汗水。
接连三日,披霞供吃了一次又一次,薛含桃体内的寒气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,她也不再期盼身旁空着的被褥多出一个人。
世子对她很好啊,就算不再需要她了也没将她赶出去,而是把整五间的正房留给了她。
比她先前设想的一间小屋好太多了。
薛含桃知道自己要投木报琼,因此并未忘记每日给世子的补汤。书房成为禁地拒绝她的靠近,她就默默地用世子常用的白瓷盛出来,然后放在厨房最显眼的位置。
哪怕补汤没有被动过,她还是照做。
她一直记得方大哥拿出种子时说过的话,世子身上有疾,种子开花便有法子医治。现在种子只是长出叶子,不知何时能开花,这段时间薛含桃觉得世子应该多补一补身体。
故而,她蹩脚地演了一场戏,以自己补气血为借口拉上崔世子一起。
只是,世子不需要她,也不需要她的补汤了。
薛含桃不知第几次地倒掉冷凝成块的补汤,将那只白玉瓷碗洗的干干净净,咕哝一声,“浪费。”
“娘子,要不下次还是不要放了吧?”几日下来,果儿也死心了,明明书房距离娘子住的地方只几道院墙,但她们愣是连世子的一面都见不到。
是了,宫里有些妃嫔住的寝殿离陛下的寝殿也不远啊,还不是几年十几年见不到圣颜。
果儿猜测书房那一圈的院落房子应该住进了新人,顾及娘子是陛下赐婚,所以聪明地不让她们出现。